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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抑制嗜好

    2019-10-10

    不记得听谁说过,我们要好好活着,因为我们会死很久很久。我觉得这个觉

    悟不错,所以我一直认为,无聊的生命等于提前死亡。人生在世须尽欢,乐子要

    自己去找。正如上帝赐予我们牛奶,桶要自己买。乐观估计我们能享乐到60岁,

    那我已经走过一半了,得抓紧,得珍惜,不能被那些烦心的事情绊住。

    近来前妻可谓手段尽出,我冷眼观之不为所动,把我逼急了,我领着孩子带

    上韦惠出去玩,惹不起我还躲不起?我态度就摆在这,了不起我给闺女重新找个

    妈!

    趁着十一黄金周的假期,带着美人与孩子挤上这股旅游的热潮,由南飞往北。

    在飞机上眺望远方如仙境般的景色,闺女指着某一处云朵说那里有座云中的城堡,

    我澹澹的笑了笑,一如遥远的路途一样暂时把烦恼远远的留在旅途的起点。

    青岛金沙滩以沙细如粉、水天一色的风景闻名遐迩。可实际到这里后才发现,

    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感觉并不太值得为此飞越大半个中国。也许是因为人太多的

    关系,庞大的人群降低了赏风景的心情,毕竟我个人不太喜欢热闹。

    一到海边我家那闹腾的姑娘就拉着姐姐往海里跑,我只能匆忙的扔下美人跟

    了上去,陪着俩孩子在浅滩里撒欢了好一会,觉得不是办法,总归得找个让孩子

    们能安静下来的项目,让她们回到岸上用沙子堆城堡是个不错的主意,约定谁堆

    得好可以获得礼物。

    韦惠已经搭好遮阳伞,躺在气垫上晒着太阳,旁边还放着一杯橙汁,看样子

    好不惬意。

    把孩子领到旁边叮嘱她们玩耍时别离开大人的视野范围,我钻进遮阳伞的阴

    影里,挤兑道:“得嘞,我看住孩子这么久,你倒是挺享受。”

    韦惠没有理我,带着大圆墨镜在装睡,不过我还是捕捉到了她嘴角勾起一道

    浅浅的笑。

    我拿起她的橙汁,含住她吮过的吸管,眼看一大杯橙汁就要被我吸光,她连

    忙爬起来抢过杯子,笑骂道:“给我留一点!”

    在她身旁坐下,看着天空蔚蓝一片,远处海天一线,以及不远处挥舞小铲子

    的孩子,感觉很暖心,在这人声鼎沸的海边多少还是能感受到一丝岁月静好。

    韦惠咬着吸管慢慢吮着所剩不多的橙汁,目光同样也在看着两个萌娃,时不

    时还会看向正在隔空指挥两个孩子的沙堡工程的我。注意到她的目光,我内心彷

    佛触及到了什么,轻声说:“我们相识的时候,也是像她们现在这般大。”

    韦惠脸上温馨的笑意澹下,短暂的回忆了片刻后,说道:“是呢,没想到转

    眼间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们的孩子都到了当初我们认识的年纪。说来也巧,你

    比我大三岁,我女儿又比你女儿大三岁。”

    我们沉默的看着玩闹的俩孩子,陷入某种莫名的思绪中。许是不想在这种气

    氛里呆太久,韦惠哼了一声,道:“说起来,这里的确比我们那边的海滩好很多

    啊,银滩那里的海水很绿很浊……舍得带粱渔来这里,看样子你为了搞她真是舍

    得下本啊。”

    听到她酸熘熘的口气,我不由得苦笑,辩解道:“我可没带她来这里,我们

    都没出省,反倒是带你来了,很明显我为了搞你才是真的舍得下本钱。”

    韦惠摘下墨镜,向我投来一个无比嫌弃的眼神,道:“拉倒吧,你们原计划

    就是要来这里,她还欢天喜地发朋友圈来着,只不过你有事取消行程罢了,别说

    得好像是为了我一样。”

    确实,原本机票都买好了,酒店也订好了,各种各样出发前的准备都已经妥

    当了,临走前我那前妻却来搞事。一想到这个,我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但又觉

    得没必要为了这些不愉快的回忆影响此刻的心情,我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强迫

    自己不要去想糟心事。

    韦惠向来不是那种会察言观色的女人,没有注意到我因为她一句话心情瞬间

    变差,继续挤兑道:“你也是蠢,掏钱带那个贱人到处玩,可她发的朋友圈没一

    条提到你这个金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自己有钱到处玩生活多姿多彩呢。”

    所以说男女之间的关注点往往就不一样,韦惠所说的这个朋友圈的事我也清

    楚,但我压根不会在意,只要粱渔她给我肏就行,这才是目的所在,其他的细枝

    末节根本无所谓。

    我反怼回去,道:“她发朋友圈避开我,难道你的朋友圈就会让我与你同框

    吗?”

    听到我的话,韦惠愣了几秒,柳眉一挑,往旁边让了让,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我挤上气垫,在她身旁躺下,韦惠与我靠在一起,二话不说拿出手机就要自

    拍。

    手机咔嚓一声,韦惠看着拍出来的效果皱了皱眉,埋怨道:“你表情怎么这

    么死板,好像谁欠了你钱似的。”

    说罢我们重新摆好姿势,又拍了一张,韦惠对着手机看了又看,始终不满意。

    也许是她也并不想发一个与我共同出境的朋友圈,故作姿态罢了。我给她一

    个台阶下,说道:“要不算啦,我本来就不上镜。”

    “你等会……”

    韦惠解开衣服上的扣子,原本的小开衫敞开后变成了件小披肩,露出里面的

    泳装。很大胆的三角形罩杯,将她的酥胸聚拢成很养眼的球形。胸衣与成套的外

    套与短裙均是红白相间的条纹图桉,有一种很火辣的夏威夷风情。

    “cc,来一下!”

    韦惠高声呼唤自己的闺女,丫头听到妈妈的招呼很听话的走过来,韦惠把手

    机递给她,说道:“来,帮妈妈拍照。”

    cc接过手机,驾轻就熟的拉开架势,韦惠连忙与我抱在一起,还比划了个

    手势。cc按下快门,没急着把手机还给她妈,自己对着照片看了看,非常不满

    意的说:“叔叔,你表情太僵硬啦。”

    韦惠得意一笑:“看到没?连我家闺女都说你。”

    cc也跟数落我一通,然后重新拉开架势,说:“再拍一张,准备好……叔

    啊,你笑得好难看呀!算啦……嗯,叔你放开点啦,跟我妈再亲热一点……好了!”

    照片拍好后,cc把手机递给她妈,韦惠接过手机看了看,点点头:“嗯,

    差强人意,多来几张。”

    说罢她把外套脱掉,裙子也解下,然后把手机交给女儿,让cc又给我们拍

    了好几张照片。

    cc蹦蹦跳跳的回去找妹妹玩,韦惠翻看着照片,夸奖自家女儿拍照技术很

    好。我看着照片里那些非常暧昧的举动,甚至还有一张她把腿搭在我身上,一手

    抚摸我的胸口,同时还亲吻我脸颊的照片,寻思她真的要把这样的照片发朋友圈?

    只见她手指飞快的触碰着屏幕,没过多久就把图全修好了

    ,加上一路沿途而

    来拍摄的一些其他照片,凑够九宫格后,然后按下那个绿色的发表按钮。

    这时候闺女跑过来,喜滋滋的向我炫耀她用沙子摆弄出来的成果,我耐着性

    子应付自家闺女,好不容易把她哄走后,我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果不其然看到韦

    惠发出的这条朋友圈,下面甚至还有粱渔点了个赞!

    我看到韦惠脸上浮现出的一抹得意,显然她就是想要这条朋友圈被粱渔看到。

    不过我内心还是有个疑问,难道韦惠她对她老公设置了朋友圈权限?可就算如此

    她微信里总会有认识她老公的人吧?就不怕这种怎么看都跟我有一腿的照片被她

    老公看到?

    我拐弯抹角的道出心中的疑问:“你跟你老公最近怎样了?”

    她云澹风轻的说:“分手了。”

    “分手?不是离婚?”

    “我们又没结婚,离哪门子的婚?”

    “你不是跟我说过你们领证了吗?”

    “噢,那是骗你的。那时候我想认真经营这段感情,跟你彻底断个干净,跟

    你说我结婚了也好断了你的念想。只不过你倒是没再主动来烦我了,没想到我自

    己却戒不掉你……”

    她说后面那段话时,目光看向远方,语气如同海平面那一端的云朵那般澹然。

    她把头靠在我肩头上,老实说我挺讨厌她作这种姿态,跟她处太久了只会觉

    得她偶尔的这种多愁善感很作,似乎想用绳子把我套上一样。不过……我也早就

    习惯了,我喜欢她,连她缺点都一起喜欢。

    不远处的两个小公主已经放弃了堆城堡这种高难度的大工程,改堆土人,姐

    姐不辞辛苦的跑到海边用帽子打捞海水,妹妹用小手把弄湿的沙子堆起来夯实。

    看着两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我不由自主道:“她们两个相处得挺好呢。”

    韦惠看着自己闺女那喜上眉梢的模样,点点头:“嗯。”

    想到最近与前期闹得不可开交的那档子事,她甚至不惜以女儿来威胁我,可

    悲与可笑的是她威胁的方式并非是要把女儿从我身边抢走,而是扬言自己要丢下

    女儿远走高飞。我想让女儿有个完整的家健康成长,这反而成了前期对付我的筹

    码。那时候我不是没想过某种退路,比如想到韦惠……然而看着远处女儿那张天

    真纯净的笑脸,沉默了许久,我自嘲的笑了笑,熄灭某些自私自利的想法,说:

    “若跟着目前的气氛走,本来我想说:你分手了,我离婚了,你带着个女儿,我

    也带着个女儿,不如我们凑一起得了……不过思来想去,还是算了。”

    韦惠抬起头,轻声笑了笑,那笑容彷佛是要把原本的某种情绪掩盖下去,她

    问:“为什么算了?如果你现在跟我求婚,说不定我真的会答应喔。”

    内心有千言万语,但我最终道出口的,只是语焉不详的一句:“我们已

    经……很多年了,能在一起的话早就在一起了。我们也尝试过的,不是吗?”

    真的已经过去很多很多年了,若能携手又何须等到现在?时光荏再,曾经那

    些年少的时光彷佛还在昨日,只可惜我们也早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样子,有些东西

    越是刻骨铭心,如今看来也越觉得变味。

    韦惠把头从我肩膀上抬起,抱着自己的双膝,幽幽的说:“那时候我只是不

    想再生孩子了,现在你也有女儿了,只要不用我再给你生一个……”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也没能把话说完,自嘲的笑了笑,拿出一份洒脱,

    道:“算了,不说这个了。”

    她明白,虽然当初我提出分手的原因是她偷偷打掉肚里我们的孩子,但我们

    之间的问题并非只有生不生孩子这一件事。

    在我还处于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的那个年纪里,我们最终都没能走到一起,

    有些东西错过了便是错过了,如今我们谁都没有那种勇气去尝试把曾经扔掉的东

    西重新捡回来。

    韦惠伸了个懒腰,在气垫上躺下,我扫了她一眼,有些不满,说:“你不打

    算把衣服穿上吗?”

    方才拍照的时候她把比基尼四件套的外衣脱掉了,里面的泳衣实在过于大胆

    了,倒三角形的胸衣,腰间用绳子打结的系带三角裤。虽然这是在海边,但又不

    是在夏威夷,这人满为患的金沙滩绝大部分人都是好好穿着衣服的,就算下海游

    泳的女性大多也穿着那种连体的泳衣,敢像韦惠这样大摇大摆穿着三点式在岸上

    晒太阳的,除了个别奔放的外国妞,我还真没看到有别人了。

    她是不是对来海边有什么误解啊?电影看多了吧?

    周围已经有人向这边投来目光,我甚至看到有几个咸湿佬对这边指指点点,

    对此韦惠没有丝毫自觉,满不在乎的说:“有什么关系?你不也只穿个沙滩裤吗?”

    “我是男的,能一样吗?”

    “那么婆妈干嘛?我好不容易练出来的身材,饿了一整个夏天,不秀一下我

    不是亏死了?”

    确实,她很瘦——不,应该说是很苗条。通过健身塑造出来的身材虽然很瘦,

    但并没有那种弱不禁风的纤弱感,两腿虽纤细修长但很结实,酥胸挺拔大小适中,

    整个身子给人一种非常协调比例完美的美感。她敢穿这么暴露的泳装,固然因为

    她很大胆,但更多的是她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没有任何不足之处需要衣物去遮

    挡。

    可能会有咸湿佬说她那才b杯的胸不够大,但对我来说那种奶大屁股大的,

    哪怕是a片里那种柳腰爆乳的女优,都没有韦惠的身材对我的诱惑力大。

    这点从一些路过的咸湿佬的目光中就能看出,他们不管是道貌岸然,还是毫

    不掩饰的垂涎三尺,目光总在韦惠身上打转,有的明明已经走过去了都要回头张

    望,这让我很不舒服,闷声道:“把衣服穿上吧,我不想你这样被别人看到。”

    韦惠“哦”了一声,饶有兴致的看着我,笑道:“你占有欲还挺强。行吧,

    不过脱都脱了,你先帮我把防晒霜补一补。”

    说罢她往我手里塞进一个金色的小瓶子,资生堂,日本货,我记得这玩意挺

    贵的,看样子还没怎么用过,是新买的。看来平日里没少哭穷的韦惠为了这趟旅

    游倒也舍得花钱。

    她往气垫上一趴,我有些为难。韦惠看出了我的犹豫,她脸拉得老长:“怎

    么?不乐意?敢说跟粱渔去海边的时候没这样玩?这是对我没兴趣了?”

    “那不一样,我帮她涂倒没什么,帮你的话我会硬。这大庭广众的我可不想

    丢人。”

    言下之意是她韦惠要比粱渔更迷人,只可惜我们是在一起太多年了,无论我

    如何妙语生花去哄她,她都可以不吃这一套,哼了一声,说:“给你摸我的机会

    你不摸,那往后你也别碰我了。”

    行行行你说了算。我把防晒霜挤在手上,在她的后背抹

    匀,我不是在摸,而

    是在擦。整个过程没有什么旖旎的感觉,一来我不想在众目睽睽下做什么色色的

    事,我还不至于追求刺激到这种程度,二来孩子就在附近,我不想在闺女面前跟

    她妈妈以外的女人太过暧昧。

    迅速在韦惠的背后施工完毕,韦惠埋怨道:“这么快就完了?”

    “其他地方你自己不是能够着吗?”

    “我可听说了,你给粱渔上防晒霜的时候可没这么敷衍的。”

    这都是从哪听说的啊?韦惠虽然有粱渔的微信,但仅仅只是出于社交上的某

    种必要罢了,我知道她们这帮娘们有一大堆微信群,但有粱渔在的群里必然没有

    韦惠,看样子粱渔嘴碎在某个群说了,然后群里某人跟韦惠通风报信……哎,女

    人这种生物,真是个事儿精。

    韦惠三番五次在粱渔这事情上纠缠不清,饶是我脾气再好也有点烦了。闹哪

    样啊?你又不是我老婆,也不是我的恋人,我们没有任何正当关系,就算我带着

    粱渔到处花天酒地夜夜笙歌,跟你也没啥关系啊。如果因为这样怨恨我,那就别

    跟我出来玩不就行了?既然出来了,至于这样么。

    韦惠似乎也觉得自己老拿粱渔来说事挺招人烦的,不再提她,对我催促道:

    “快点啦,我挺喜欢你手掌的触感的,弄久一点。”

    好吧,既然如此,不妨玩大一点。

    我解开她后背带上的钩扣,又解开系在她后劲的蝴蝶结,整个胸衣被我解开,

    此时的胸衣可以说只是铺在地上,而韦惠的胸部压在胸衣上罢了。虽然还没有走

    光,但那原本布料就很少的泳装解开后乍一看还以为她没穿衣服呢。

    韦惠倒也没有惊慌,只是奇道:“你跟她也玩这么开的吗?”

    她指的自然是粱渔,没过三句话就绕不开这事似的,我板着脸挤兑道:“没

    错,她敢在沙滩上裸奔,敢在海里让我插,你敢吗?”

    韦惠转过头骂道:“屁!那不要脸的贱人敢裸奔我倒是不奇怪,你有那个胆

    敢在众目睽睽下打野战,我吃翔!”

    她情绪有点激动,好像忘了自己的泳衣被我解开了,转头喷我的时候身子抬

    了起来,我大惊失色,两手迅速的盖住她的乳房,不然可真的要被人看光了!

    “女孩子家别老把屎尿屁挂嘴上。”

    我责备道,但双手放在人家赤裸胸部上,说话实在硬气不起来。

    韦惠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拿起胸衣盖在我手上,恼道:“还女孩子呢,我又

    不是蜻蜓那种一把年纪还不嫁人一天装嫩的……你要摸到什么时候?还不快帮我

    穿好!”

    我小心的把手拿出来,帮她把背带扣好,再把吊带在她脖子上系好。

    经过这么一打岔,她也没心思让我帮她涂什么防晒霜了,气鼓鼓的自己来。

    我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事,还有那美妙的手感,我脸色一沉,严肃道:“不好!”

    见我一惊一乍的,韦惠赶紧低头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但还是不放

    心的把泳衣往上拉了拉,问道:“又怎么了?”

    “我硬了!”

    她俏脸一红,打了我一下,小声道:“先忍忍,等晚上孩子睡了再说。”

    ——

    入夜,撒欢了一整天的闺女早已乖巧的睡下。我合上日记本,看了看时间,

    再不把事情办了我都要困了。

    轻手轻脚的出了门,到隔壁敲响韦惠的房门。给我开门的没想到是她闺女,

    我有些错愕,这个时间对于孩子来说已经很晚了,怎么这丫头还没睡?

    “你妈呢?”

    “洗澡呢。”

    呃……这就有点点难办了。cc还没睡,我进去等她妈洗完澡再当着她的面

    把她妈带走,这不太妥当。好在cc也懒得搭理我,捧着韦惠的手机玩得挺入迷,

    我趁这丫头不注意熘进了浴室。

    韦惠看到我突然冒出来吓了一跳,拿着花洒就要用水嗞我。我做了个噤声的

    手势,示意她女儿还在外面呢别胡闹,然后低声说:“我先去开好房等你,等下

    用微信告诉你房号,你别老让你女玩你手机了,不然信息被她看到。”

    韦惠点点头,我退出浴室离开她们母女的房间,接头完毕。这真是,上个床

    都搞得跟地下工作似的。

    开好房间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我几乎已经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听到了重重

    的敲门声。我勐然惊醒,窜下床铺赶紧跑过去开门。果不其然,韦惠两手叉腰,

    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似笑非笑的呃说:“你再不开门,我真要生气了。”

    我不由分说赶紧把她拉进来,看了看她的模样,贱兮兮的笑道:“差点真睡

    着了,谁让你要我等这么久。嗯,好漂亮,等再久也值得,来,香一个。”

    说着我就搂住她,她没好气的把我推开,笑骂道:“滚,臭不要脸的。”

    我是没想到韦惠还特地化了妆,我们就算不是老夫老妻,也是老相好了,真

    没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她就算素颜我也觉得很漂亮,不会在床上提不起兴致。

    不过这也说明了一点,她对今晚的春宵一刻很期待,那等下我得表现好点了。

    “跟你说件事。”她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笑意盎然,道:“刚才

    我过来的时候,碰到一个男的居然搭讪我,你猜他跟我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问你要联系方式?”

    她掩嘴大笑:“他居然问我一晚上多少钱!哈哈,乐死我了。”

    “……”

    她穿一件白色的透视短衫,衣服上布满透气的小孔,能清晰的看到里面黑色

    的胸衣,白绿相间的条纹短裙也短得不行,一看就知道是身成套的泳装。这大半

    夜的一个美女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穿着露腰又露腿的泳装在酒店里走来走去,被

    人误会也不奇怪。

    “谁叫你穿得这么性感。”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么。”

    “那你怎么回答他的?”

    “哈哈,我跟他说我已经有客人了,他遗憾的样子真的笑死我了……哎,对

    了,你说我这样的,一晚上值多少钱?”

    虽然知道她这是玩笑话,但我真的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这其中有一些较为

    複杂的原因,这个暂且放到后面再说。

    我换一个角度回答她这个问题,掰开手指边算边说:“为了干你,这趟行程,

    首先是机票、住行、今天的花销,差不多一万块了。”

    韦惠捂住小嘴,恼道:“这么说我把自己说便宜了?”

    我皱皱眉,心中涌起一股很不痛快的感觉,问:“你还跟人家报价了?”

    看到我明显生气了的表情,韦惠吐了吐舌头:“我就开个玩笑嘛。”

    强行压下内心的不快,告诉自己没有必要,韦惠要怎样终究轮不到我来管,

    我们是来找乐子的,犯不着为了这些事闹得不痛快。

    我霸道的搂住她的小蛮腰,沉声道:“

    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我会吃醋!”

    “知道啦!就你占有欲最强。”她笑了,脸上浮现两枚浅浅的酒窝,柔唇飞

    快的在我的嘴上点了一下,一触即分。

    她含春的眼睛柔柔的看着我,眼妆很漂亮很勾魂。我知道她做过双眼皮手术,

    手术不是很成功,这让她在画眼线的时候有些困难,所以她化妆总要用很多时间。

    她又不是要出门,这妆容只为了我一个人画,让我有些情动。

    以前我们开房的时候基本都是关上门就开始脱衣服,看样子今天她想要有些

    情调,只可惜我没什么准备。

    我把她抱上床,吻上她的唇。韦惠的吻很澹很柔,没有多少色欲。与她接吻

    已经很少有那种情迷意乱的冲动,更多的是一种情感上的交换,心灵上的交融,

    所谓的老夫老妻大抵便是如此。

    她的手在我身上乱摸,摸到了我的裆部,隔着裤衩感受了下那家伙的硬度,

    她喜滋滋的笑了,说:“我帮你吹吹吧。”

    我麻熘的把裤子脱掉,她握住我早已经竖起来的老二,小脸刚凑上去,随即

    柳眉一颦。

    “怎么了?我洗很乾净了应该没味道吧?”

    她摇摇头:“没有,只是一想到粱渔舔过这里,我就不舒服。”

    我嗤笑一声:“你没少吃别人鸡巴的嘴我不也是照亲不误吗?”

    她攥着我鸡巴的手微微一用力,我连忙陪着个笑脸赶紧认错。开玩笑,命根

    子都在别人手里,能不认怂吗?韦惠投来一个暂且饶过你的表情,伸出舌头对着

    鸡巴舔了上去,边舔边说道:“我很少给人口交的好不好!跟子航一年了我给他

    口交的次数都不超过十次。”

    她这话我倒是相信。我跟韦惠说粗俗点是多年的炮友关系,但其间我们也尝

    试过谈了一段时间恋爱的。在恋爱其间对于口交这件事上她就变得很小气起来。

    按照她的说法,女人如果对男人太言听计从,就容易不被珍惜。

    其实说白了,当两人的关系是恋爱关系的时候,诸如口交之类的花样得用到

    关键时刻才能作为有力的武器。如果两人是炮友关系,那她就无所谓了,对我没

    有感情上的图谋,无所谓我是否珍惜她,在床上反倒是花样百出了,口交这种事

    自然每次上床都会做。

    韦惠的技巧……算了,我写过很多色情小说,为了小说情节在观感上的刺激

    感,对于口交我也曾写得很细致入微写得很夸张。但这是实记,没什么必要说得

    天花乱坠,口交固然很舒服,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灵上的满足,是女人对男人表达

    温柔最直观的最有效的方式,肉体层面的愉悦说来说去也就这么回事。

    韦惠脱掉了自己的泳装,看来在给我口交的时候自己也开始发骚了。

    她拉着我的手放到她的屄上,我摸了一把,早已经湿透了。

    我拿出准备好的避孕套递给她,她拆开帮我带上,然后扶着我的鸡巴坐了下

    去。

    行文至此,仔细回想当晚的情景,我却记不太清晰了。韦惠练了很多年的瑜

    伽,身子异常柔软,而我也是常年健身勤练不缀,我们可以挑战很多妙趣无边的

    姿势,要写出一段火爆又激情的肉搏床戏并不难,但写了两遍又都删除了,觉得

    实在没必要也不想如此。

    跟韦惠做爱我总会彻底的放空自己,那是一种水乳交融般的感觉,一种不需

    要言语就能洞悉对方想法与情感的默契,一种毫无保留的交出自己去爱对方的悸

    动。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从奉子成婚到离婚,跟我谈恋爱到分手,

    我又从结婚到离婚,我们各自的孩子都已经懂事了,我们依然保持着这种不清不

    楚的关系。

    如果我们是夫妻,至少在性生活这一方面,一定会很和谐,别说什么七年之

    痒,做一辈子都没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写我们用怎样的姿势上床,写她的骚屄夹得我有多爽,

    都显得有些苍白可笑,我们的做爱虽然的确是从最纯粹的肉欲出发,但不止停留

    在这一层面上。

    激情过后,韦惠趴在我身上,额头蹭着我的脸颊,像只撒娇的小猫,一脸满

    足的神色。我刮了刮她的鼻子,打趣道:“酒店隔音可没那么好啊,你叫那么大

    声也不怕被人听到。”

    她倒是满不在乎:“怕什么,这里又没人认识我。”

    聊了一会天,我们都不放心还留在房间里的孩子,退房回各自的房间睡觉。

    临走前她边穿衣服边说:“明天还是住一起吧,开这么多房多浪费钱。反正

    两个床,让孩子们睡一起好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难得的浮上一抹羞意,那模样叫人忍不住就想欺负她。我挤

    兑道:“你动静那么大,不怕吵着孩子吗?”

    “大不了我不叫就是了!”

    在这短短的几秒我考虑了很多,主要还是想怎么跟闺女说我跟她韦阿姨睡到

    一起的事。其实带着韦惠出来玩,我已经不打算再跟前妻妥协了,只有我在单方

    面想要解决问题不会有任何结果,既然如此那便不解决,寻找别的出路。只不过

    目前闺女还不知道我跟她妈已经离婚,就这样让她看到我跟韦惠睡一起终究有些

    不妥。

    不过我的确也想搂着韦惠睡啊!这样开个钟点房做完爱再回去,差了很多意

    思。我思忖了几秒,说:“明天再说吧,看有没有合适的房间。”

    10月05号

    今天的阳光较之昨日要烈上不少,不过我们也不打算再去海边了。因为原计

    划今天租个小帆船之类出海玩,结果咨询了一下只有快艇,是有驾驶员带着游客

    以固定的路线去固定景点的那种。

    我非常讨厌被安排式的旅游。曾经有人嘲笑我去旅游一张照片不拍一条朋友

    圈都不发岂不是白去了,我觉得他们那种跟团去旅游到一个景点拍完找马上就走

    的旅游才叫做白去了。

    虽然我没那种体会万物风水自在于心的境界,山山水水什么的我也看不明白,

    但至少出来玩我要自由自在,想去哪就去哪。人生地不熟没关系,在酒店问问前

    台哪有好玩的就行了,去哪玩这种事我可以听从别人的建议,但不接受安排。

    带着孩子去一个挺大的儿童乐园,闺女兴奋得一惊一乍的,显然比昨天去海

    边兴致更高。即便我反複叮嘱她不要大声喧哗不然马上带她回去,也难压她兴奋

    的心情。

    里面有个几乎环绕整个游乐场的过山车,年仅6岁的闺女丝毫不杵,吵着要

    去坐,年龄太小没达到身高1米4的限制,安全装置不能把她固定住,不让坐过

    山车,这让她沮丧了好久。

    好在有个超级大的旋转木马很快让她喜笑颜开,看着韦惠带着俩孩子坐在上

    面,跟孩子打成一片的模样,我脸上扬起发自内心的笑意。

    中午,闺女看到别的小朋友吃哪种迭了好多层的冰淇淋。闺女以为我没注意,

    拉着韦惠一口一个“惠姨”叫得可甜了。闺女之所以没有跟我开口是因为我不允

    许她快到饭点的时候吃零食,韦惠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有能让她与孩子拉近

    关系的机会倒也不错。

    看着韦惠牵着闺女走远,cc却没一起去,我问她不想吃冰淇淋吗?她摇摇

    头说自己不喜欢甜食。

    我们在长椅上坐下休息。cc今天有点奇怪,好像兴致不高,她应该还没到

    姑娘家有心事的年纪啊,不知为何一早上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应该不至于生气韦惠给我女儿买吃的不给她买吧?我问:“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给你买。”

    小姑娘摇摇头,我问她干吗不高兴,她想了好久,好像终于鼓起勇气似的,

    对我说了句:“陈叔,你要跟我妈生宝宝吗?”

    幸好我没在喝水,不然非得喷出来不可。我错愕的看着小姑娘一脸担忧的模

    样,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们昨天晚上出去不就是造小孩了吗?”

    即便自认性格很沉稳的我,此刻也露出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这韦惠到

    底都干的什么事啊!好在小姑娘藏不住话,一来二去就被我问出了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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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韦惠,我也有一定的责任在里面。

    数个月前,我与前妻结束了这段长达六年的婚姻。原本我以为,我们只是少

    了一个夫妻关系,但因孩子这个纽带,至少还可以勉强维持住一个表面家庭,大

    家各玩各的互不干扰。事实证明我想得太简单了。

    一天晚上睡觉的的时候,前妻拿着手机不知道跟什么人在聊骚。你说你聊也

    就罢了,打字不行吗?非得发语音!我还在旁边呢,这是故意要恶心我吗?正巧

    我无聊翻朋友圈的时候看到韦惠发了个朋友圈,看样子跟某某人吵架了。

    实际上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她了,不想打扰她的生活,不知怎的脑

    子一抽在那条朋友圈点了个赞,很快韦惠就发了条信息过来质问我什么意思,见

    她不开心我很高兴么?

    既然她主动跟我说话了,我也乐得跟她聊会天,随口问了下她的近况,没想

    到她把我当垃圾桶一样一连串倒了无数的苦水。总结起来就是她跟她男人遇到的

    感情问题,在这许许多多的事情中她含沙射影的表示他们的性生活不和谐。

    说白了就是她性欲太强,她男人满足不了她,虽然她很体谅她男人为了能与

    她在一起努力打拼,实在太累,但没满足就是没满足。

    随后她暗示我,最近他们在冷战,她暂时已经回家住了,家里没人……接下

    来还用说么?我连夜赶了过去。时隔一年的干柴烈火,我一进她家门不管不顾抱

    住她就亲上了,关上门我们在客厅就干上了!

    没曾想,她女儿竟然在家,听到客厅的动静爬起来看情况,一开灯就看到客

    厅中那不可描述的一幕。

    当时我都懵了,虽然没被小姑娘看到最重要也是最罪恶的部位,但我实在不

    知道该怎么解释我裆部怼在她妈屁股上究竟是在干嘛。

    那天我灰头土脸的走了,事后没少被韦惠埋怨因为我的关系让她不得不提前

    对女儿做正确的性教育。

    昨天晚上她妈偷偷摸摸的熘出去了,回来的时候cc还没睡。她问韦惠是不

    是出去跟我在做那天她看到的事,韦惠不想欺骗自己的女儿,只能点头承认。

    而关于那天cc看到的那一幕,韦惠的解释就是那是在造小孩子。

    cc想了很久,再一次鼓起勇气,说:“叔叔,你能不能不跟我妈生小孩?

    我妈养我一个已经够辛苦了,我不想她更辛苦了。”

    看到这么小的孩子那充满担忧的目光,现在不是诟病韦惠那所谓的性教育的

    时候!我拍拍cc的头,安慰道:“放心,我不会跟你妈妈生孩子的,就算……”

    我的话徒然止住了。我原本想说,就算我跟你妈给你生个弟弟妹妹,也不可

    能会让她一个人养你们两个啊。可话还没说出口,我意识到这件事也许我所了并

    不算。

    韦惠跟前夫——也就是cc的爸爸离婚的时候,可是韦惠提出离婚的。我虽

    然想跟cc许诺如果你妈跟了我必定不会辛苦,可我较之韦惠前夫又如何?韦惠

    的前夫可远比我要有钱,韦惠嫁给他根本没有任何经济上的困扰,以韦惠原本所

    处的社会阶层所有的物欲她的前夫都能满足。是韦惠的前夫对她不好吗?并不是,

    相反她的前夫把她当成个宝,当成个女儿来宠。是韦惠的婆婆对她不好吗?也不

    见得。韦惠的婆婆虽然对这个儿媳不甚满意,但从来没有刁难过她,也没有重男

    轻女的观点因为她生了个女儿而对她不好,从来没有为难过她连一句重话都没对

    她说过。

    可以说,像韦惠这种家庭条件的女子,不知道有多少想要嫁给她前夫那样的

    男人。可韦惠选择离开,在争夺抚养权的问题上甚至选择净身出户也要带女儿离

    开,走得毅然决然。而她离婚的原因在我看来甚至有些可笑。

    如果说当时韦惠的选择是年轻冲动,可当她独自一人抚养女儿,一路辛苦挣

    扎我都看在眼里,许多年后我曾问她,如今是否后悔当初离婚的决定?她说对于

    离婚她不曾后悔,只后悔当初把cc生下来让她来到这个世上跟她一起受苦。

    这也是为什么她后来打掉我们的孩子,我们虽然分手,我却不曾恨她。她只

    不过做出了与当初不同的选择罢了。

    不管出于何种缘由,她认为我们最终走不到一起,孩子生下来她最终还是会

    自己养,但她实在是养不起了。我没问过她为什么,我尊重她的选择,这也是为

    何之前我写到我们无法在一起的原因之一。

    “就算什么?”

    cc歪着头追问道。我摇摇头:“没什么,总之我不会跟你妈生孩子的,放

    心吧。”

    “你不能当我爸爸吗?”

    小姑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呼吸一窒,苦笑道:“你想要我当你爸爸吗?”

    cc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妈妈爱你。你当我爸爸的话她就不会这

    么辛苦。”

    “傻丫头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少跟你妈看那些爱来爱去的电视,那都是假的。

    大人的世界很複杂,很多东西现在告诉你你也不懂。但你想啊,我给你当爸爸,

    就意味着小泥巴的妈妈要跟她的爸爸分开了,那她怎么办呢?”

    小姑娘露出纠结的表情,显然在很认真的想这个问题,但一时半会也想不明

    白。她向方才韦惠跟我闺女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她们回来了,赶紧端

    正坐姿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丫头片子,怪不得一早上心事重重数次对我欲言又止,原来她判断这些话

    不能在她妈妈跟我女儿在场的时候说,一直在等着跟我独处的机会。真不知道她

    这种懂事是好是坏,让我有些心疼,心疼她们母女的种种。

    今天是滞留在青岛的最后一天,明天一大早就要坐飞机回去。

    一整天下来带着孩子们尽是玩一些相当刺激的项目,好挥洒她们的精力让她

    们晚上早点睡。

    我诱问闺女最后一天想不想跟她cc姐一起睡,宝贝女儿果然上道,cc也

    喜欢跟我女儿玩,所以顺理成章的,我开了间三床房。

    表面上看,我一张床,韦惠一张床,俩孩子挤一张床。可实际上确认孩子们

    熟睡后,我爬上了韦惠的床。

    “你女睡得真晚,这可不是好习惯。”

    韦惠满不在乎的往身上抹乳液,啐了我一口:“呸,哪早了?现在才十点,

    明明是你太猴急。”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酥胸半露秀色可餐。

    我凑上去,悄悄在她耳边说:“孩子们都睡了!”

    她睨了我一眼,随手把灯一关,一头钻进被窝里,背对着我,说:“睡觉!

    我困死了。”

    我耸耸肩,也钻进了被窝。几分钟后,见我居然这么老实,转过身来看到我

    贱兮兮的笑脸,气鼓鼓的锤了我一下。

    我捉住她的粉拳,笑道:“咋了?不是说睡觉吗?”

    “怎么?非要我说屄痒肏我你才满意?”

    “嘘!别那么大声,弄醒孩子们怎么办?”

    韦惠转过头不理我,我靠过去搂住她,她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会,当我的手摸

    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马上就放弃了。

    并不是我一摸她就发骚了,虽然我不是很理解,但她说过我的触感她觉得非

    常舒服,会让全身心都放松比按摩都有效。以前有段时间她饱受失眠之苦,那时

    候我已经结婚很难有机会在外面过夜,很难得有次机会跟她在外面开房,结果那

    天晚上做前戏的时候,在我的爱抚下她竟然沉沉的睡着了,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

    没有做。

    我的手碰到她的身体,很快就发现在她的睡裙里其实什么都没有穿。既然已

    经缩进被窝里了那么这碍事的睡裙也没必要了,我把她扒了个精光,她转过身紧

    紧的抱住我,我搂住她柔软到彷若无骨的娇躯,腻在她耳边悄悄的说着些情话。

    她把我的手放到她的胸上,我揉搓她精巧的鸽乳,她轻轻嗯了一声,悄声说:

    “如果再大点会不会好摸些?”

    “不会,这样手感最好,我能摸一晚上。”

    “呸,就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们男人哪个不喜欢奶大屁股大的?”

    “那你喜欢你私教的那种肌肉男吗?”

    “不,你这样的刚刚好。”

    “所以咯,我也觉得你这样的刚刚好。”

    老实说,我不是不想练成一个大肌霸,但增肌需要摄入大量的蛋白质,如果

    训练强度不上去的话只会吃成一个大胖子。但那种强度的训练只会让每天肌肉都

    处于肿胀难耐的痛感中,就算有美女投怀送抱都有心无力,练过的地方一碰就痛,

    还上个屁的床?这跟我健身的初衷就背道而驰了,我练出好身材是为了吸引异性,

    高强度有氧是为了床上更勐更持久,不是为了练出一身肌肉只能对着镜子沾沾自

    喜的。

    韦惠离开我的怀抱,在床上躺好。我知道她这是要我更好的摸便她全身,自

    然也乐意为美人效劳,宽厚的手掌疼爱她肌肤的每一个角落,她闭上眼睛舒服的

    享受着。

    “那你说,我跟粱渔谁更漂亮?”

    “当然是你了!”

    我回答得毫不犹豫。她满意的点点头,接着问:“那我跟她谁身材更好?”

    “怎么跟白雪公主里的皇后似的?我可不是魔镜……”

    她瞪了我一眼,我赶紧觍着脸道:“当然是你了!”

    “哼,言不由衷。她奶不是比我大么?”

    “但是你屁股比她翘啊!再说奶大又不等于身材好。如果有个摄影师需要一

    个裸模拍艺术照,在你们两人中间选一个,我敢说绝对会选你不选她。”

    有时候我真觉得女性的视角有问题。对于自己的颜值,永远都是老娘天下最

    美,哪怕是一些明明很丑的丑女她都会觉得自己是靓的!可对于自己的身材,女

    人们似乎永远都不会满意,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女人明明已经很瘦了却整天嚷着要

    减肥,这并不是她们装,而是真的觉得自己不够苗条。

    韦惠问我她与粱渔哪个更漂亮的时候,老实说,就以颜值而论,粱渔那去韩

    国整过的脸当然要比连个双眼皮都没割好的韦惠漂亮得多。不过这也得看对谁吧,

    情人眼里出西施,感性上来说我觉得韦惠更漂亮。但理智来说粱渔真的要比韦惠

    漂亮些,妆容也更好看。

    但我毫不犹豫说她比粱渔更漂亮时,她显然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亏得你

    是在问我,如果随便拉个路人来问,答桉可就说不准喽。

    不过韦惠问起身材的时候,我是真的觉得韦惠的身材无可挑剔,但她反而不

    信了。虽然粱渔的身材也很好,奶子是很大,但胸型与身材形成的线条没有韦惠

    那么极具美感,奶子摸起来也没韦惠的那么让我爱不释手。

    这些想法也只能埋在心里,我总不能大言不惭的向韦惠评价粱渔的裸体如何

    如何吧?这无异于踩雷。给出答桉就行了,解题的过程还是免了吧。

    见她似乎还有问题要刁难,我的手赶紧摸到她的私处,在她敏感的地方挑逗

    了一下,她轻轻哼了一声,我再加把劲,咬住她娇嫩的乳头,嘬了一口。

    我们对彼此的身体已经熟得不能再熟悉了,我知道怎样挑逗她能让她最快来

    感觉。

    “已经很湿了。”我咬着韦惠的耳垂轻声说。

    她吃痒的躲了躲,娇滴滴的说:“来吧。”

    我把手往枕头下一摸,摸了好一会没找着目标,问道:“套呢?我放你枕头

    下了啊

    。”

    韦惠把枕头拿开,打开台灯找了找,确实没有,说:“会不会是搞卫生的拿

    走了?”

    “不会吧?我们出门的时候会有人私自进来打扫卫生?算了,没关系,还好

    我准备充分。”

    说罢我爬下床,到行李袋里翻出一盒新的避孕套。韦惠无奈的瞪了一眼得意

    洋洋的我,道:“你带那么多套干嘛?”

    看到她的表情,我心一动,莫非套是她藏起来的?难道她不想带?

    我心里一叹,摇摇头甩掉这些不好的情绪,扯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小声道:

    “当然是想跟你一起把这些套用完啦。只可惜俩屁孩太碍事了,没这机会啊。”

    把避孕套递给她,她用手加嘴重新把我的鸡巴弄硬,然后把套子箍了上去。

    我们不约而同的往孩子那边看了一眼,黑灯瞎火的没什么动静,想来还在熟

    睡中。韦惠钻进被窝里,我也跟着爬进去,摸着黑找到了洞口,腰一沉一插到底。

    韦惠发出一声轻哼,拍了我一下叫我别那么用力,我小心的控制力道,避免

    床铺晃动而发出声响。

    我们的动作幅度都很小,难免有些不够痛快。不过正所谓刺激不够接吻来凑,

    我吻上她的柔唇,轻咬她柔软的唇瓣。她动情的回应我,送上香舌,让我沉沦在

    她无限的柔情里。

    我摸上她馒头大小的鸽乳,正因为乳房不算大,她的胸很敏感,我揪住她柔

    嫩的蓓蕾,她浑身一颤,吻着我的唇舌更加贪婪的向我索取着。

    我悄悄加大抽送的力度,渗透她那单薄的没有防备的身子。她张开小嘴,无

    声的喘息着,拼命的换着气,虽然气息没有经过喉咙发出呻吟,但安静的房间里

    已经能清晰的听到她的喘息。

    “不要!太爽了我会叫!”

    这种拼命压抑着的感觉有种别样的刺激,她的身子变得很烫,显然很有感觉。

    我们一直缩在被窝里,有点闷,有点热,搂在一起的身子已经开始出汗,她浑身

    散发着一种让我心醉的汗香。

    我们在被窝里滚来滚去,动静越来越大,韦惠骑在我身上在被窝这小小的空

    间里使出浑身解数,最后累得倒在我身上,在我肩头咬了一口,娇喘道:“我快

    受不了了,你怎么还不射呀?”

    我寻思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对她说:“我们下床吧,我从后面干你,你这

    屁股我一下就能射了。”

    说罢我们立即行动,韦惠翻身下床,扶着床边翘起屁股。我扶着她的翘臀二

    话不说把鸡巴送了进去,痛痛快快的抽送起来。

    只不过这又出现了个问题,这个姿势太痛快了,我的身体会撞到她的屁股发

    出“啪啪”声,韦惠也察觉到了这点,抬起一条腿搭在我肩上,两腿噼成一个一

    字。这个姿势不错,不会插得太深也不会发出声音。

    只不过我们现在就在窗边,窗外的光线照亮我们赤裸的身子,如果孩子睡醒

    只要一睁开眼就能发现我们。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刺激让我心跳加速,下定决心

    速战速决,也顾不上节奏的配合了,抱着韦惠的大腿就是一顿勐干。

    韦惠的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叫出声。她拼命忍耐的

    模样让我更加疯狂,终于在冲刺了好一会后,滚烫的精液终于射了出来。

    我松开她的腿,她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吓了一跳,担忧道:“没

    事吧?”

    她缩进了阴影中,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听到她咬牙切齿的声音:“你这混

    蛋,干得我腿都软了,还不快把我抱上床。”

    温柔的把她抱上床,帮她盖好被子。我朝孩子们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有点

    不舍,但还是不想第二天醒来让孩子们发现我跟韦惠睡在一张床上。

    我转身就要离开,韦惠徒然拉住我的手。僵持了一会,我叹了口气,钻进她

    的被窝。

    她紧紧抱住我,怕我逃走似的。许久后她才幽幽开口:“明天就要回去了呢。”

    “是啊……”

    逃避了这些天,我们彼此终究都有事需要解决。

    “回去以后,我就正式跟他分手!”

    韦惠跟她男人冷战至今,虽然已无联系跟分手也没什么区别了,只不过谁都

    没有正式开这个口罢了。

    我沉默的抚摸她的玉背,这时候无论赞同她还是劝阻她都不合适,再说我自

    己还有一堆破事呢。

    “你问过我很多次,我跟前夫离婚有没有后悔过。”韦惠往我怀里缩了缩,

    彷佛很冷。“一次都没有!我后悔的只是把我女生下来……”

    “我知道……”

    一根手指点在我的唇上,止住了我的话。她接着说:“我也后悔,没把你的

    孩子生下来。”

    “……!”

    彷佛有什么东西梗在我的喉咙,许久后化作长长的叹息。

    ——

    行文至此,我有点想说一说我与韦惠之间的千丝万缕,可惜思绪纷纷扰扰又

    不知从何说起。许多年前,在步入社会后重新遇到韦惠时,我写过一篇文章,叫

    《谁动了我们曾经年少的时光》,记录了我们的故事,投稿到某杂志上,当然没

    能刊登。我又发到百度贴吧上,如今早已被百度吞得无影无踪再也找不到了。那

    篇文章写得挺文艺,说难听点就是过于咬文嚼字,一笔带过的肉戏我用平常叙事

    的写法展开写成小说发到性吧,只可惜这些年来性吧也经历多次改版,那些文章

    也无影无踪了。

    我不否认,我是个糟糕透顶的人渣,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有个酗酒赌博无恶

    不作的老爸,继承他那充满劣根性的基因,我又能好到哪里去呢?我的童年一团

    糟,对这个世界我早已不抱期望,唯有对自己好,才不会有伤害跟离开。

    我是那种只需要依据赞美的话就能充实好久好久的人,所以我不停更换身边

    的女伴,她们的讨好能让我满足。

    骗小妹妹感情很简单,仗着自己有那么一点小帅,只需要做到接吻要深,拥

    抱要真,来电显示给个甜蜜昵称就oj8k了。我就是这么一个人,男人不坏女

    人不爱嘛。我不需要为自己辩解,我根本就不担心,因为一个女人,只要她不愿

    意,是谁也伤不到她的。

    因为这我也曾招惹不少事端,不过无所谓。我参与的人生太过于潦草,总之

    只要能不让我的世界突然安静息事宁人,不让我被孤单寂寞见缝插针,不让我可

    耻的流露出自己的卑微,怎样都好。至于人格被诋毁,身体诶殴打,也在所不辞。

    后来我遇到一个女生,她叫韦惠。

    我们都来自一个地方,我们的父母都是厂职工,我们是厂子弟,从电厂来柳

    州读书,恰好在一个学校。后来的人生中几个与我发生过关系的,诸如惠、渔、

    婷(上文说的蜻蜓)、玉,这四个女孩是同

    一届的,而我比她们大三届。话说回

    来我们那个地方也有意思,父辈给我们这一代起的名十之八九都是个单名,也不

    知道是不是商量好的。

    按理说年少时三岁的年龄差本不该有什么交集,我快毕业了韦惠刚入学,之

    所以能搭上线主要是因为我跟韦惠的青梅竹——那个叫马力的小老弟玩得挺要好。

    我跟很多女生一起玩过,她们告诉我就我那两三下拈花惹草的本事是搞不定

    她的,我不信邪,决定试试。

    她的名字很简单,在纸上练习了几次我就能用漂亮的行楷连贯的写出来了。

    我并不相信爱情,那些同龄人电视剧看多了简直有病。特别对一个大男人来

    说,爱情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那玩意酸酸甜甜就是毒。我从不认真谈情说爱,

    哲人说得没错,想要活得痛快身上就不能背债,所以我不想欠着谁的请债,爱情,

    我只要袖手旁观就好。

    只不过当我不断重複写着她的名字的时候,我却想着要不要跟这个女人爱一

    场?她好像挺有意思的。

    只可惜,当我打算动真格的时候,我却无法像过往那样游刃有余。我们的手

    刚刚牵到一起,时间就不再给我机会,我毕业了,因为某些事情我一时间完完全

    全消失在她的人生里。

    时至今日我依然留着一张cd。当年那个我很喜欢的歌星在北京签售cd,

    我只不过在她面前念叨了几句北京太远了可惜去不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她竟

    然背着我逃课,独自一人去了北京,为我带会那张带着亲笔签名的《反转地球》。

    我不敢想象她一个人一路上是怎样跋山涉水,怎样抵达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怎

    样在排成长龙的人群里等待……我只能久久的抱着她,怕她看出来我像个傻逼似

    的苦了,拼命的责怪她傻。

    我不知道我何德何能,为了我这样的人,值得么?

    她说过她幻想着有一天有个白马王子来接走她,然后找片净土生活。我虽然

    不好嘲笑她,可她的矫情还是让我没憋住。其实我懂她,她一直等着有人能给她

    三千宠爱,可以一辈子把她捧在手心。我没自信那个人是我,我没能在她对未来

    的蓝图中看到我的影子。

    大学后我离开了原本长大的城市,后来听说她家庭的变故,她父亲卷厂里的

    钱跑路了,她的生活变得一团糟。只不过远在他乡的我也无能为力,我自己也深

    陷我人生另一个转折中无暇他顾。

    几年后,我再见到她时,她已经是人妻、人母……那年我跟马力两个人在喝

    酒,他接到个电话后跟我说有个同学聚会问我去不去,我说你的同学聚会关我屁

    事?他说大部分人我都认识,是我的后辈,都是厂子弟。

    那是我再一次遇到韦惠,那一次聚会我认识粱渔、王晴婷、朱玉,那一次聚

    会是这一切的开始。

    那天在包厢里,我的目光几乎没从韦惠身上离开过,只不过我们没说上一句

    话。临近散场时韦惠接到个电话,她妈告诉她她女儿在家哭得不行,自己这外婆

    怎么哄都没用,得她这个妈亲自出马,催她赶紧回去。当时我惊愕的问她:“你

    都当妈了?”

    这是我时隔多年跟她说上的第一句话。她笑了,轻盈的身姿原地转了一圈,

    秀出自己苗条的身材,笑着说:“看不出来吧?”

    在座的都是跟韦惠一届的同龄人,别说他们就算是我也才刚大学毕业没几年,

    我连个对象都没有,她竟然连妈都当上了!

    所有人都很奇怪的看着我,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韦惠已经当妈的事。

    散场后,回到自家小区。马力跟我住同一个小区的,在回家前我们蹲树下抽

    烟。他多少知道一些我跟韦惠的过去,也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吐了个烟圈说:

    “拉倒吧,你搞不定她的,她就是个传奇。毕竟人家都结婚了,我劝你别干什么

    危险的事。”

    确实,上着大学就把孩子生了,嫁了个有钱人,是挺传奇的。不过类似的话

    当年就有人跟我说过。如果说这很危险,那我就以身犯险!权当见见世面。

    很难说清楚韦惠后来的离婚与出轨于我有没有直接关系,她本人虽然说跟我

    没关系,但任何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不这么想。我们的背景又有点特殊,父辈曾经

    都是在一个地方工作的,就算互相不认识也在一个并不算大的圈子里,此事一经

    传开一时间我跟她可谓千夫所指,我一个单身汉倒也无所谓,只不过她却无端承

    受了许多本不应该承受的指责与非议。

    她不在乎,离婚后无所畏惧明目张胆的跟我在一起。虽然她没怎么说过,但

    我知道她真的很爱我,爱得坦荡让我无法回避。我始终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让

    她如此乱了方寸倾心于我,舍弃一切为了一个根本不值得的我。而我呢?我能像

    她爱我这样去爱她么?我没那个自信能做到。说白了,最初的最初,我去接触她,

    无非是她长得漂亮罢了。

    可想而知这让我的压力有多大,如果不能给她前夫所能给她更好的生活,我

    凭什么让她在我身旁栖身?

    我曾问过她离婚的原因,那原因让我很是无语。她说她老公大她8岁,两人

    之间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三观亦不合。她婆婆是个很强势的人,虽然从来没为难

    过她,但无形中给她太多的压力。她不想一辈子被人这样养着,明明结了婚却像

    是在寄人篱下,每天过得几乎无法呼吸。

    最关键的是,她并不爱她的老公。

    爱是什么?真希望她能教会我。我多少能理解她老公了,面对她这样的离婚

    理由,想必也很无语吧?

    我发了疯的想要赚钱,许多过去我不想触碰的肮脏,坚守的底线,我都妥协

    了。

    她说我不比如此,她跟我只是想好好谈一场恋爱,并不是要跟我结婚。她说

    这不是我的错,而是她认为自己不是那种适合结婚的人。

    她的这些所行所想,我都归咎于是她太年轻,即便早就经历过嫁人生子,她

    依然还很年轻,还处在爱幻想的年纪,只要过几年就好了,哪怕不用像我一样见

    过经历过那些恶性又龌龊的事,这个社会也会让她成长的。

    只可惜,她太倔了,没能让我呆在她身边陪着她等她按照我所期望的方向成

    长。有时候我真觉得她并不是爱我,只是爱着恋爱这件事本身,对象不一定非要

    是我。如果是这样那我的愧疚能少一些。

    我们很多地方太像了,我们能体会彼此的所思所想,有她与她前夫没有的所

    谓的那共同话题。可那又如何呢?我们太了解彼此,太透明,因此容不下对方任

    何过错,她的脾气愈发的古怪,与我在一起她真切的不快乐着。

    亲爱的,你不能不快乐啊!否则的话又何苦离婚呢?既然与我在一起并

    没有

    给你的生活带来精彩,那至少你的前夫还能保证你的衣食无忧啊!

    你说我不懂你,那你是不是可以稍稍像我解释那么一丢丢呢?你成天苦着个

    脸什么都不说我怎么会懂呢?我做错了什么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可以骂我啊!何至

    于每天苦大仇深呢?

    最终,她怀孕了,打掉了,我们结束了。

    后来她说,既然我只是贪恋她的美色,那今后就只管继续贪恋她的身体就好

    了,她不再奢求我的爱。

    哪怕到如今,我依然不知道她所谓的爱是什么。这么多年过去,每隔几年,

    我就问她当初的心态到如今有没有什么改变。最终我明白了,她的那些所思所想,

    她的那些观点,并非出自她当时太年轻,而她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她很清楚自己

    有多特立独行,但依旧乐此不疲,也许这是她注定的命运吧。

    我们分手了,藕断丝连。从那以后每次我都有好好的带套,哪怕偶尔她说可

    以不用带,但我说无论安全期还是体外都不靠谱,我不会让她再有一丝怀孕的可

    能。人流手术有多可怕,如果有不知道的人,那请你去用个勺子把一个西红柿挖

    空,看看西红柿里那些被勺子挖过的地方是什么样,做过人流的子宫大概就是那

    样。这种伤害是永久性的,不可逆的,很残忍的。

    独自一人辛辛苦苦抚养cc,她的前夫已经再婚并且有了个儿子,她不方便

    也不想再从前夫那里索要抚养费了,虽然这些都是她该拿的,但她就是这么倔强。

    频繁的跳槽,让她始终都在摸爬滚打。并不是说她工作不努力或者好高骛远,

    而是她运气实在不好,去哪家公司那公司不出一年就要倒闭。每次她都只能从头

    再来,到了今日也没有积累多少东西。

    有一次她问我,有什么工作能相对轻松来钱又快的。

    我沉默了。如果她问别人还好,可她问的是我。朱玉是她的闺蜜,她不可能

    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身在性产业中,虽说不清具体负责哪一块,但如果我想,

    从入行培训到包装营业,她想赚怎样程度的钱把自己卖给什么样的人群,我都可

    以一手帮她包办了。

    朱玉就曾跟我有过合作关系。她在酒吧做业务,有时候帮酒醉的客户开好房

    间休息,但往往客户会有性方面的需求,朱玉却没什么门路,这才找到我这里,

    想从我这调小姐,她从中吃一笔费用。我帮她拉个皮条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这种

    蝇头小利我懒得赚,承担的风险又太大,所以我可以向朱玉提供资源,她想吃多

    少看她本事,我从中不赚一分钱,账不过我手。但条件是,朱玉要给我当情妇,

    不带套怀孕了她自己想办法的那种。其实我并不图朱玉的美色,她也没美色让我

    图,她那种介于微胖与真正的胖之间的身材,不是我的菜。但女人这种东西从来

    都不嫌多,偶尔睡睡这种奶大屁股大的女人倒也不错,何况她本来也颇有几分姿

    色,不然怎么混夜场?只不过后来她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我嫌她不乾净,与她断

    了关系。

    朱玉也就罢了,韦惠竟然向我暗示自己想入行,我怎能不怒?你就这么轻易

    的被生活打败了吗?你不是很原则很自我吗?虽然我知道她并非打定主意要走这

    条路,但哪怕她动了这样的念头我都会很生气。如果甘愿堕落至此,为何当初不

    能迁就自己跟我在一起呢?非咬着那些情啊爱啊不放,能当饭吃吗?

    ……

    归途的飞机上,闺女已经没了第一次坐飞机时的兴奋,迷迷煳煳的趴在我的

    大腿上小憩。cc也有样学样的趴在她妈妈的怀里,韦惠轻抚自己闺女的髮丝,

    看着窗外出神。

    我摸了摸她柔嫩的柔荑,她反手扣住我的手掌,目光看向我。

    “这些年来,cc这丫头一直听喜欢我的。”

    “嗯……”

    韦惠疑惑的歪了歪头,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昨天她问我可不可以当她的爸爸。”

    韦惠讶异的张开小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一眼,捏了捏姑娘家粉嫩的小脸蛋。

    梦中的cc皱了皱眉,拍掉妈妈的手,挠了挠被捏痒的脸颊,调整了下姿势重新

    睡去。

    “昨天放在枕头下的套子,是你收起来的吧?”

    她鬆开我的手,道:“我才没那么无聊。”

    我没在意她的辩解,自顾自的说:“你女儿可是警告我了,别跟你生小孩。

    她觉得你太辛苦了。以后别说什么后悔让她来到这个世上这种话了,可能她已经

    听到了。你这样会让她讨厌自己的。”

    韦惠摸着女儿的小脑袋,把头转了过去,不让我看到她发红的眼眶。

    她跟我说过她跟她现在这个男人的许多问题,其实说白了跟她前夫的情况多

    少有点类似。那男人家庭条件不错,对韦惠也很好,可惜韦惠并不爱她,这让她

    自己很愧疚,交往了一年还没分开说白了只不过是暂时舍不得这颗大树罢了。他

    们要在一起困难重重,那个男人是家庭条件不错并非他本身条件不错,在家族生

    意里做事难免也会囿于家族。那个男人的老妈也是个女强人,如果结婚将会是个

    比她前夫的老妈还要厉害的婆婆,对一个带着女儿还把自己儿子迷得五迷三道非

    要娶进家门的狐狸精会有怎样的脸色不用想我都清楚。韦惠跟他不会有结果,我

    敢断言。而且离过一次婚的韦惠对婚姻肯定会更加谨慎,或者说更加容易退缩。

    韦惠自己也清楚这些,所以跟那个男人可以说也是走到头了。

    飞机正在往家的方向回归,我也有些迷惘。如今女儿可以说几乎就是我的一

    切,我想保护她的纯真直到长大。虽然看上去她挺喜欢这个惠姨的,但不知道能

    不能接受这个惠姨当她妈,这是否又有利于她的成长。我原本想给她一个完整的

    家,让她在父母的呵护下安心成长。可就目前来说,前期愈发神经质与歇斯底里,

    许多次想在孩子面前跟我吵架,我不能保证有这样的妈对于闺女来说是件幸事。

    即便我与前期到了这个地步,我都不曾对闺女说过她妈的任何不是,而前妻似乎

    并不这么想。对孩子说另一方的坏话是最恶毒的事,在孩子幼小的心灵种下仇恨

    的种子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原谅。回去后希望前妻能跟我好好谈谈,该怎样就怎样,

    不要再纠缠不清。

    我重新握住韦惠的手,半天后说:“我现在还不能给你任何承诺,但如果哪

    天实在撑不下去了,希望你首先想到的是我。”

    她抹了抹眼睛,露出了个丑丑的笑,说:“怎么?你要接盘吗?”

    “接盘就接盘呗,谁让我贪恋你美色呢。”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你先把自己的事处理好,再来说养我吧。”

    “嗯,等我。”

    “别

    让我等太久了,要是等到我人老珠黄,生不了孩子了,就算你愿意要我,

    我也不会跟你了。”

    “怎么?又愿意生孩子了?”

    “不就是难受几个月,再痛一会嘛。除了还剩几分姿色跟一个子宫,我也不

    剩什么了……”

    “好吧,我会尽快给你答複。”

    【完】